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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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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火葬场

【新干线py/公开场合/公开场合口交

讨厌

妒火中烧-heartattack-独りんぼエンヴィー

你明确的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

但不意味着你就会反思反省,也不代表着你讨厌的家伙就是真善美。

举例来说。

你真是恨透五条悟了。

别误会,你不是封建腐朽老顽固,也没有被碰了什么利益的大蛋糕,还不是同学关系中被捉弄狠了烦的要死而已,更没有身为反派角色就要和光明伟岸的正义之士对着干的历史使命。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

只是单纯的,被捏住命门听到名字就头大,被扼住咽喉想起脸来就糟心,被扰乱心性巴不得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

总之就是最讨厌了。

你和五条没什么深仇大怨羁绊纠葛,甚至说白了,彼此话都没多说过两句。

没什么稀奇的,人这种极大恶于一身的劣根性动物,就是能轻易向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倾泻全部的恨意。

市侩一点简单归因,世间无端的怨恨来源无非就叁个。

比“你”好看,比“你”优秀,比“你”有钱。

任占一项就有了让人妒忌的资本,叁中二的话大抵冤亲债主就不算少了,要叁项全中那么恭喜恭喜,既然享用了命运的偏袒就得做好为与其相衬代价买单的觉悟。

从记事时起你就有人生险阻的心理准备了。毕竟比你好看的没你优秀,比你优秀的没你家有钱,比你家有钱的没你好看——虽然这种拐弯抹角以长比短的比法相当不要脸,光明正大的讲出来也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但这是事实啊,而且直到高校前你都能仰着脖子挺着腰杆满脸谦逊礼貌温和地冲倒你黑泥泼你脏水的人骂操你妈,顺便踩着对方破碎的自尊心蹦蹦跳跳的走开。

直到进高校前。

准确的说,就读东京都立呪术高等専门学校之前。

记得当时你躲在楼梯转角看高专的老师和你父母谈话的样子。见他们迷茫又迟疑的样子你想也没想就冲下楼当场答应入学。理由是什么来着,具体怎么说的忘了,但出发点多半是因为自己虽然不是事事出类拔萃,但最起码一辈子没掉过车尾,有什么好怕的对不对。

结果一入学就操你妈了。

有一万个具体事件无数个细节可供你一帧一帧的反复回忆持续拱火。

如果说无意听到的“什么啊,下一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只是碰巧在你这种心没逼大的人耳朵里有点尖锐,那么第一节体术课就因对练惨败狼狈不堪手臂骨折也可以当作下手没轻没重没过脑子;

如果再怎么努力苦练都比不上天生的六眼眨巴眨巴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算人各有命,那么硬着头皮绕着操场跑圈时正撞上称病请假的天才最强翻墙回来嘴里还叼着竹下通的可丽饼也不算飞龙骑脸;

如果省吃俭用好不容易买了心仪已久的红血牌子手链第二天就在家财万贯的大少爷身上看见限量满钻同款只是时运不济,那么国中交往的男友跑来高专找你时对高一年的前辈神颜一见钟情表示性别不是问题为爱做零也不是不行——不,这再怎么解释都无法逻辑自洽。

就你妈离谱。

现实就是,有的鸿沟不是主观上努努力可以横跨的。有的混账狗鸡巴玩意就是出生直接落地罗马,就是能比你好看比你优秀还比你有钱,不止如此甚至有资本满不在乎的冲所谓代价啐一口。

风光无限是理所应当的,被全世界又爱又怕是理所当然的,吊儿郎当晃晃悠悠永远最强永远优秀是理所当然的。

在灯塔旁点燃的火柴又算得了什么呢

——怕不是只配点头哈腰的给人家端茶倒水。

你看着车窗外发呆。

新干线内早换了夜灯,暖黄色的倒影里是你面无表情发呆的脸,玻璃上是时不时闪过的建筑物残影。

十点半的末班车,去这么远的目的地,整节车厢理应是只有你一个乘客的。

如果临发车前两分钟没有一个混账被热情的乘务员们夹道欢迎着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对半天车票,再大大方方四仰八叉的坐在你旁边那就太好了——明明可以再迟两分钟吧?就两分钟的事,你就能免去今晚活地狱一夜游之旅。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够你从包里把缠成一团乱的耳机解出来,塞好耳朵原地装睡主观屏蔽这个烦人精。

“我的座位是这里哦,这位小姐旁边没有人吧?诶——,是——”

“五条老师。”你迫使自己扭过头,尽可能语气正常的打断对方精彩表演。

“好巧哦——”

巧你妈逼。

没忍住。可能白眼翻的太明显了,对面已经开始唧唧歪歪逼逼叨叨“见到前辈这么冷淡”“竟然学别人一样也叫我‘老师’太过分了”之类有的没的的屁话。

你只想给他一拳。

捏了捏额角。已经缓缓驶出站台了,本来还有一丝如果拼死一搏能不能把对方扔下车的幻想,现在看来更痴人说梦一样。

对面已经自己絮絮叨叨讲起前后辈情谊了。开玩笑,你俩怎么可能有情谊啊。别说友情,读书时全校同学都被无差别捉弄了个遍,不提总在嚎叫的庵,连七海都被半夜潜入扎了两次双马尾,也没你什么事。没什么存在感的后辈在学校里连被恶作剧都排不上行。

是谁说最大的恶意不是无视的。

霸凌最起码还算把你当个东西看,完全无视的话连鞋里不慎进的小石子都不如。

“……一回头发现你竟然哭了诶,才知道真吓到——”

你开口,把张冠李戴的感人同窗情叙述原地扼杀,

“五条老师,您是指二年组时支走辅助监督,串通家入前辈和……另一位前辈在任务地点装死并向庵前辈求助的恶作剧么。庵前辈当时确实吓哭了。”

还以为对方会继续笑的一脸欠揍说“哎呀竟然记错了怎么可能啦”之类的车轱辘片汤话,结果半天什么都没再讲。

车厢里一下就安静了。

刚刚明明觉得全世界都满满当当吵吵闹闹的。

好像是有点尴尬了。你有这种天赋的,如果有什么场合需要冷场专员,你一定是首屈一指的业内巨擘。这也算是在高专习得的宝贵技能之一。可惜了,人类社交生活中都在尽可能避免接触这样的讨嫌虫。

“总之非常感谢五条老师让我度过了安静平稳的四年,谢谢您从没捉弄过我,谢谢。”

社交辞令还是补充一句为好,全当为接下去的任务能顺利做完奉献牺牲——看架势,上面的老逼头子们铁了心要让你俩一起出任务了。这么多年没犯病,这次是抽什么风。

你盯着放在膝上的手帐等了很久,久到要扭脸转回去继续发呆时听到一声“抱歉。”

文法上该说“不用谢”才合理吧。

算了,这是五条悟。这个姓五条的听到“谢谢”后想接什么接什么。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

你抿着嘴角扯着脸笑了一下,放弃了翻耳机的念头,回头看向窗外。

漆黑一片的夜幕下依然闪过零星的建筑物掠影,玻璃上有你缺乏表情的脸和不知道低头在琢磨什么的男人。

仔细想想,确实自己屁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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