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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2)

 

鱼礼有一台天文望远镜,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土星。鳞次栉比的高楼让这台望远镜的使用变得麻烦了起来,得搬去天台上才能找到最佳的观测角度。

鱼家父母工作忙,一个月在家待不到几天,搬运天文望远镜这项任务就落到了迟珹身上。

“迟珹,有空吗帮我搬一下——”

少女清脆透亮的声音戛然而止,从半推开的门中可以窥见里头令人眼红心跳的情景。

常年锻炼而形成的腹肌线条流畅,迟珹对于换衣服被撞见这件事并没有太大反应,随手拿过一件t恤套上将肌肉给藏了起来。

鱼礼靠在门上,语气有些遗憾,“穿那么快干嘛,还没看够呢。”

迟珹扫了她一眼,在小沙发上坐下拿过游戏手柄,冷声道:“你之前不是全都拍下了吗?”

“别那么小气嘛。”鱼礼讪笑了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两天前,可能是例假的缘故,鱼礼实在是太想要了。缠着迟珹挺着乳儿送到面前让他吃,隔着卫生巾用穴去磨他。

等她爽了后,又不安分地撩拨起来,握着粗热骇人的性器玩控射。

迟珹的嘴跟他的鸡巴一样硬,但在那天却柔的要死。挺着腰在她手心里蹭着,呜咽着求鱼礼给他。

五岁过后再也没哭过的迟珹,在鱼礼允许他射精的时候爽到落泪,根本没力气去阻止她录像的动作。

等回过神来,鱼礼早把手机收起来了弄好备份了。因为这事,迟珹整整两天没理她。

鱼礼三岁的时候,她爸公司赚了一笔,房子从六十平的出租屋换成了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后来钱越赚越多,鱼家却没换过房子。她妈妈觉得对门迟家是书香门第,住近点能去去自家的铜臭味。

鱼礼有没有染上迟家的书香味还看不出来,但迟珹的精液味倒是有沾上过。

有时为了捉弄迟珹,还会故意用指尖抹一点涂在唇上,至于后来在洗手池前待了五分钟这件事就不说了。

鱼礼有时候会问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彼时迟珹正在解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随口回:“不怎么信。”

“为什么?”

“……没有人能一眼看透人的本质,那些一见钟情的人爱的到底是爱人本身还是自己的假设?建立在皮囊之上的爱情既肤浅又虚无。”

他说完后,鱼礼并没有接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好认真呀。”她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抓在手心递过去。

女孩的声音在混乱嘈杂的课间里十分有辨识度,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他们之间很少会提及爱。

鱼礼总是在逃避,而迟珹偶尔会因为她的逃避生气。

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尤其是住对门在同一所学校念书的青梅竹马,就算在闹别扭,出门上学时彼此的父母也会让他俩一起去学校。

鱼礼的注意力太容易被路上的事物吸引,小时候还走丢过。她一个人出门家长不放心,迟珹也不放心,即使在冷战,也会跟在她身后无怨无悔当保镖。

鱼礼知道他在生气,路上会主动搭话破冰。

“心情不好啊?谁惹你了?”

迟珹冷着脸睨了她一眼,抿着唇不说话。

“保持住,就这个表情保持住,巨帅。”鱼礼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下一秒手机就被拿走了。

他删掉照片,又点进回收站里删,确定删除彻底后才把手机还了回去。

“别老是冷着张脸嘛。”鱼礼站在一旁等他删,小声埋怨了句。

迟珹冷笑了声,迈步进了电梯。

鱼礼低头摆弄着手机想看看能不能把照片给重新弄回来,听到的冷笑后下意识说了句:“没事,鸡巴不冷就行。”

迟珹恼羞成怒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哎呀,饱暖思淫欲嘛。”

回家路上鱼礼刚吃完一根烤肠,她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衣摆,仰头看着他。

“家里没人,你要去跟我做点不健康的事吗?”

无论进过多少次鱼礼的书房,迟珹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望向那整墙的书。

鱼礼有些急切,勾着人的脖子索吻。

他们冷战了快两个星期,青春期燥热的欲望全压在心底,肢体稍稍接触下情欲就会如火山爆发一样。

情欲的岩浆烫得鱼礼难受,整个人紧紧贴在迟珹身上。

迟珹还穿着校服。

天热,大多数人都喜欢将衣领第一颗扣子解开,他不会,总是把校服穿得一丝不苟,很符合他沉稳端正的好学生形象。

如今这位好学生正脱着自己小青梅的校服,薄薄的内裤因为过于急切的动作被卷成条扔在了地上,上衣也被推到胸乳上方,露出印着小鱼图案的内衣。

鱼礼很喜欢在自己的物品上画上小鱼简笔画,她喜欢自己的姓氏。

鱼只有七秒的记忆,所有不开心的难过的苦恼的事情只会在记忆力留存七秒钟。她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条鱼,所有糟糕的事情在脑海里都存不过七秒,七秒过后又是新的开始。

迟珹拨开内衣,含住嫩红的乳尖舔弄。

太了解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点了,动作熟练地用舌尖从小往上挑起微立的乳头,湿热的触感透过胸前的肌肤渗进心间,光是吃奶就让她眼前蒙上了层雾。

鱼礼在书房里待的时间比在卧室里待得多。她常常看书看到忘了时间,夜深了懒得回房间,倒在小沙发上扯过毛毯盖在身上睡一觉,等阳光透过窗户把她照醒后拿着书继续看。

在书房做爱比在她房间要带劲,这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垫在膝下的靠枕,被进入后手指无意识抓着的毛毯,这些都染着鱼礼的味道。

他们难得用了后入位。

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只能靠肉体拍打发出的声响和抽插时带出的湿黏水声去猜。

鱼礼对这个姿势又爱又恨,会嫌他操得太狠太持久,把脸埋在枕头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偷偷翻白眼。可这个姿势入的深,随便一动就能把她撞得头昏眼花,被掐着腰操到真翻白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都黏在脸颊两侧。

迟珹掰过她的脸去吻她,一点一点将性器抽出。被堵在堵在里头的水溢出来,顺着她一片狼藉的臀缝落到地毯上。

“又要洗地毯了。”

从天亮做到天黑,鱼礼声音里染了困意,趴在地毯上恨不得就这样睡过去。

“你都是怎么跟家里说的?”迟珹之前没问过她这些,想问来着,但每回昨晚都只记得贴着她,忘了问。

鱼礼的后背被他摸得有些痒,翻个身躲开,道:“水洒了,不然还能怎么说。”

嫩白的乳儿上全是指痕,她毫不避讳,抬起手让迟珹把她拉起来。爸妈今晚出差不回家,但鱼元枫会回,虽然他从不进鱼礼的书房,但凡事总有万一。

迟珹把人抱到腿上,脸埋在她肩处。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鱼礼突然想起他眉毛下缘的那道疤。

她没有迟钝到辨认不出迟珹对自己的感情。

友情和爱情是很难分清,可只要细心点还是能透过眼睛看出不同的底色。友情是温暖的橙黄,而爱情是浓艳的红,她分得清。

但爱是个很宽泛的概念,无论友情爱情,都可以归为爱。鱼礼并不在意自己和迟珹之间的爱到底是哪一种,她知道迟珹很在意,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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