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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岳父的迷魂汤:视J赘婿被N烂鸟掐拽大N舌吻测试

 

“这事还没完,别想着就这样糊弄过去,等我消息。”

“好……好的爹……”

施礼晏想到之后还要这样,下腹忽然一紧,过电般呻吟回道。

洪迤一点情不留,顺手就把施礼晏的衣服带走了,只留一身尿骚的赤裸男人瘫坐在精尿里,痴傻地盯着自己软得不成样的糜烂阴囊。

施礼晏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用自己的手指捏来捏去,颤颤巍巍地拨通白老爷的电话,依旧是没有人接通。

施礼晏太喜欢无事献殷勤了,他的信息和电话里几乎都是废话,不仅是白老爷会拒接,连白小姐也会。

于是施礼晏也习惯性地直接等到留言,录下自己无意识地骚软声音。

施礼晏沙哑的声音一起一伏,像是撒娇一般说:“鸡巴好疼,嗯啊~流出来的尿尿也好疼……白先生……我的……鸡巴被踢坏了、怎么办?”

白季徵早就知道了这个便宜女婿被前岳父找上门揍了一顿,晾了几分钟,文件处理好了之后才漫不经心地按下接听键。

公放的第一声,白季徵就立刻变了脸色。

施礼晏总是单方面发信息的聊天窗口里,忽然蹦出对方发来的一串疑问:

—你在哪?

—洪迤去找你了?

施礼晏呜呜哭着,哭得手软,没及时回复。

对方忽然拨通了视频电话。

严肃的声音刚要警告施礼晏收敛一点,不要和女人乱搞,就发现画面上的那是便宜女婿下坠的雄性奶子,肿红油亮,胸膛起伏抽噎着,晃出奶波。

“施——受的什么伤?你把手机凑近点。”

施礼晏张开大腿,把通红的下体暴露在摄像头下,羞耻得不停掉眼泪,不敢相信自己又把私处露给了另一个“父辈”,但不值钱的羞耻心和下半辈子当男人能力谁更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白……白先生……呜~”

一片红粉色的皮肤上,被剃成粉色爱心的耻毛比第一次看着还骚,粉色的鸡巴也变成了骚红色,看着就像是被人狠狠玩虐过的样子。

白季徵特别注意到男人充血的六块腹肌上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几乎是要怒了,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如此阴沉,他问:“你肚子上的那些东西是谁的?”

施礼晏吓得肌肉收紧,哆哆嗦嗦道:“我、是……是我自己射出来的……”

“说清楚点,我是不是说过,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但风声走漏出去,你就不要回来了。”

施礼晏仍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意不减,忍住羞耻说出这一个个令他目眩神驰的词句:“爹、洪迤,洪迤他……他踢我下体……很、很用力,然后……让我脱光、还……还踩我的鸡巴……强行……把我的阴茎……撸硬、我的…蛋蛋都被挤干了……”

话筒那边,白季徵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带给他的羞辱感更重了:“哦?那你的意思是,他又踢又打,你还是被踩射了?啧……小施,他是怎么踩的?”

施礼晏被男人的逼问羞耻得性奋了起来,用手模拟着鞋底,喘息着说:“哈啊……他的…左脚、这样……压扁了…然后、一下就射出来了……?哈啊…就像、像是这样咿!”

男人的手机掉在鸡巴上,重重地砸下来,疼得施礼晏尖叫一声,随后摄像头被喷上好几滴白浊,之后更是一大片糊了一层稀白的液体。

流下去之后,能发现男人的精液已经像是牛奶一样淡薄了。

高潮过程中的声音特别骚,特别是他还在恳求着男人:“嗯啊啊!白先生……白先生、呜呜……白先生救救我……我不要…变成变态、救救我?……父亲……父亲……”

白季徵本想斥责的话语转了个圈,他话语停顿了,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一点,但他的口吻前所未有的亲近:“这样啊,我让司机带你到别墅里来吧,我让医疗组好好检查检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家庭医生替男人处理好了伤势,白季徵在门口听了几句就直接让人走了,略过了什么康复注意和精神呵护……

他这便宜女婿呼吸每一口白家的空气就是赚到了,仗着白家的名、花着白家的钱,花天酒地的蠢货,就他也配?

十几年后,他别把白季徵气得进icu就不错了。

白季徵看到他的时候,施礼晏已经洗过了澡,上了药,正苦恼着自己怎么穿上裤子——他的屁股疼得厉害,连内裤都穿不上。

现在施礼晏下半身赤条条地露在外面,红肿的鸡巴裹在纱布里,厚敷着特制的药膏,腿根和油光锃亮的圆臀遍布掐痕,就这样两腿大张,一览无余。

“怎么不穿衣服?露出这些要给哪个外人看见?成何体统!”白季徵看着他就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红紫的掌印。

施礼晏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季徵心底的嫌弃让他更怀疑自己的选择,虽然只是选一个废物……但是也要选个听话的。

他最开始不是个老实人吗?!

白季徵愠怒着,不露声色,他平静的表情却有股危险感,看着便宜女婿湿润挺翘的肥臀晃来晃去,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领带。

“白先生……您来了。”

许是因为白季徵和洪迤年龄接近,那种来自记忆深处的威严让施礼晏忍不住想要讨好、臣服。

施礼晏立刻卖起惨,哭丧着脸,把青紫的屁股肉拉开,露出红肿发亮的湿润穴口给白季徵看,好像是被揍的小孩给家长告状一样,怯生生地喊着:“白先生……我穿不上…这里好疼……”

现在你说这是老实人?

谁信?

白季徵眯眼看着,既不应声也不拒绝,施礼晏露出的穴口湿润,一圈粉红看起来手感很好,无需纠结,白季徵伸出手轻轻揉缀着那处被人操肿的一团烂肉。

施礼晏差点吓得从床上弹下来,紧张的身体迎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微凉的触感,如此轻柔、微妙。

“会、会疼——哈啊…怎么这么痒嗯~”

施礼晏急促地呼吸着,又不敢说拒绝的话,就像是欲拒还迎。

白季徵的嘴角全部耷拉了下来,就不该信白羽会所,这里面的普通出身的庶民能有什么老实男人——这分明就是个婊子。

板着脸的白季徵已经坐到了他床边,一只手还在抚弄男人的密处,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把男人的奶子从床面下挖出来,手指的力度也是处于调情与惩罚之间的微妙,扯着肿大的乳头轻掐拉扯,厉声轻语,明知故问道:“疼吗?说实话。”

“嗯……疼~”

白季徵加大的力度,掐得乳尖一整片的皮肤发白,声音更加柔和地问:“这样还疼吗?”

施礼晏刺激得说不出来话,翻白了眼,吐出舌头来,水光潋滟的舌头艳得发嫩,下意识地骚叫道:“爽……好爽、嗯啊?疼、喜欢……好疼……好爽哈啊、乳头…要被掐掉了……”

白季徵神色阴沉,眼神盯着便宜女婿的骚舌,本想呵斥,可便宜女婿的脸朝他凑得越来越近,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身上的沐浴露气味也是一股骚甜骚甜的桃子味,特别想让人试试味道。

淡淡的烟味入侵男人的口腔,水声交缠,啧啧作响。

“白先生、唔?哈啊……哈……”

白、白先生这是?!在干什么!

施礼晏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和仰慕的新岳父接吻这件事跟被恐惧的养父开苞后穴的冲击都太震撼,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实感。

刚才扭得风骚的舌头接吻的时候却显得呆呆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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