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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和主角攻的共感春梦(上)吃N

 

淫靡的梦,景深清楚地知道,自己陷在了梦中。

是谁?绑住了他的四肢?用那根粗糙红绳将他绑得这样色情?那根红绳将两片乳头绑得尤为突出,身下的鸡巴也被绑住,菊穴口也被挡住,白皙的皮肤很容易地留下红痕,敏感的身体,无论哪一处稍微动弹一下就会觉得瘙痒,上面还拿口球塞住了他的嘴,让他在梦中也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地表达自己的不爽和反感。

“深深,深深,老婆,我是在做梦吧?”熟悉的声音,景深睁开眼想要看清楚些,可梦还是梦,无论如何都记不住那张脸,就是觉得是某个人,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无法喊出来。

陆如玉和陆云渡像败犬一样看着老婆领走了萧羡,那个家伙还在景深上楼梯时候,侧过脸对他们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真是可恶啊。

相看两厌的两个男人在管家的安排下进了各自的客房,辗转反侧地想象那个臭小子会对景深做什么,尽管他们都知道深深虽然有些时候心软过了头,但是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可还是关心则乱,真是可恶,他们都还没有进过老婆的房间!

在这种担心中,陆如玉缓缓睡着。

“深深?”睁眼,他惊讶地看着景深赤裸着身体,白雪般的皮肉上被红绳束缚,重点关照了胸前、身下、身后,如此……秀色可餐,他的喉结滚了滚,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清楚意识到,这是春梦。

从前不是没做过,毕竟他的性启蒙对象就是深深,“老婆,”他的手放在了那块被勒起来的轻盈雪峰,小小的白肉点缀着一点红,很美,“这样很难受吧?让老公帮帮你。”

但是这样香艳的春梦,还是法的乱动,硬生生大开大合每次操干都塞进更深的一截,激烈的摔成一大串淫液在二人的大腿间,淫靡的气息根本就藏不住,他却闷着声音。

但只要景深抬头一与他的眼眸对视,那双绿眼睛里面的情欲就会加剧。

景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把他和自己从前看过的古地球动物纪录片的话联系起来,那句“春天,万物复苏,动物交配。”

如果苟茫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一定会对他说,你就是我的春天。

我的情欲只为你一人复苏。

“深,才进去一半。”男人和他对上眼,翻涌的情欲加倍,他的眼神又色又难过,还可以进去很多呢,可这时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个地方,景深的身体抖了起来,一直坐着的腰向身后铺着的厚厚兽皮倒了下去,脚趾也无助地蜷缩在一起,也根本想不起这个姿势会让男人有可乘之机,倒在他身上,进得更深。

也会有理由靠近他的身体,用手握住他早已垂涎的鸡巴,摸遍他的身体,每一寸流着莹亮汗粒的肌肤,被他摸到后,还会和保持和他眼神深处的游离漠然吗?

让他的眼里面只有自己,让他的每一次急促都是因为自己。

“缓、缓一下……呼,啊!”景深怒目圆瞪,鹿人面上却天真极了,好像在他说了缓一下后,又怼着敏感前列腺点故意撞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是……深总是变来变去,”鹿人还在持续对着那个点肏干,非要将它煎到爆汁才肯罢休,他好似真的是为景深着想,“可是深,也觉得重一点、快一点更舒服吧?”

“深、深,要诚实。”鹿人与他靠得很近了,肌肤相触令他心神再次激荡。

“啊!苟茫!……停下啊!唔……我受不了……太过分了……呃啊!”景深的喉咙已经尽力在压制让他不爽的呻吟,却还是只能断断续续吐出一段话,菊穴传来的快感太过激烈密集,令他的脚趾已经不是单纯蜷缩,已经伸向变皱的层层兽皮,寻安慰和安全将它们夹住。

眼里含着泪花,模糊不清,注视的一切都模糊,忽然,景深的手中握住了一截温暖的硬物,身下肏着他的人气息一滞,但是体内的鸡巴却不甘示弱地青筋跳动,他的脑子有些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喜欢,好喜欢深深。”气氛突然变得好奇怪,景深迟钝的大脑也传来了危机意识。

可已经晚了。

男人彻底不管不顾地将最后没有塞进去的鸡巴,抱着躺着的景深,分开他软绵绵的大腿,彻底地肏了进去,假的吧,景深的手像是要找支撑点,两只手都握住了最近的地方,那上面却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味道就像是绿植,又像是催情花。

“好喜欢你。”男人肏得更深了,景深握住的是他的鹿角,这个认知更随着鹿角被他握住的喜悦一同传递而来,他狡猾地偷换概念,是因为景深喜欢,所以才会碰他的鹿角。

祂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同最温柔的一个也是骗子。

只有喜欢才会碰他的化身象征,他是一点没有告知景深,单方面卑劣地绑定喜欢。

“慢一点……哈啊……说了慢……呃!啊!”可没被告知这一点的可怜亚兽,悲催地握着让身上兽神更加情动的部位,还因为身下太过于激烈,以至于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肏到床下去,手握得更紧了。

多么可怜,多么可爱。

兽神信命简直是荒谬,可此刻,苟茫却莫名认为,他就是命运送给自己的天定之兽。

他们天定一对!

景深当然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只是难捱极了,这种被肏的感觉太过了,他的腿已然悄然违背主人意愿,试探性地缠上兽人精瘦的腰部,讨好地请求更过分的对待。

无人抚慰的鸡巴已经快要射出来了,流出的腺液已经沾满了小腹到菊穴之上的部位,跟着主人甩来甩去,在空气中渴求更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肏的是鸡巴,而不是菊穴。

男人察觉到景深的脚缠上来了,更是激动,对着火热的壁肉狠狠操干,时不时就碾压那个敏感多汁的前列腺点,惹得景深更加难受,又痛苦又满足的可恶滋味。

“啊!太多了!好过分!啊啊啊!!!”终于,在又一次探索结肠,其实苟茫也不知道这些点叫什么,但他莫名觉得或许找到了就会令口是心非的冷淡伴侣更加喜欢和他做爱,他找到了,仅仅撞击了一下那个紧闭的青涩口。

射了,鸡巴被性爱激烈动作带动,摔出来的精液射在了他们紧密交缠的大腿之间。

“啊!被射进来了!”男人也射出来了,喘着气,将唇覆在景深的脖子上,没被推开,这个认知令他又勃起了,今夜还很长,他终于能够凑近景深的脸,舔干净那些他渴望已久的水液,将他从上到下全部吃干抹净。

兽人的体力未免有些太好。

景深被肏晕过去,又被肏醒,反反复复,直到天亮了,鹿人祭司的鸡巴还硬着,跃跃欲试地准备肏进去,菊穴竟然奇迹般没有被他肏废,景深艰难地用手抵住他的赤裸着的胸膛,紧致的肌肉下是勃发的生命力。

“你是准备肏死我吗?”他的中长发已经全部黏在了他的身上,整个人都被肏透了,不自觉就散发出熟媚的气息,苟茫的注意力全在他一张一合的红唇,他多么想要亲上去,可总是被景深用手挡住,可就是这副冷淡的模样,他也好喜欢。

“我错了,睡吧,深深。”但是不可以了,因为伴侣累了,身为一个好伴侣,他应该听亚兽的话,停下,即使他很想压着他肏上一整个月。

即便是被封印大部分能力,来化身来兽人部落的祂,那些精液喂进景深体内,就可以让他不必吃东西,不眠不休,释放完这几百年里面处男积攒的恐怖欲望。

但是,他望着景深安静沉睡中的昳丽面容,似乎梦里还在抗拒继续做爱,他时不时就蹙起眉,不高兴的梦呓,他一靠近,没有肌肤相贴,亚兽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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